令人意外之处:是“玩”,不只是“看”
在一项2021年的随机对照试验中,90名6至17岁的儿童在接受烧伤敷料护理时,分别使用互动式智能手机VR游戏、被动式VR,或标准的分散注意力方式。互动组的平均总体疼痛评分为100分中的24.9分,而标准护理组为47.1分。与两个对照组相比,互动式VR组的最严重疼痛评分也更低。这些是组间平均值,并不代表对某一个具体孩子的疼痛减轻程度可以做出保证。[1]
研究者认为这可以用“分散注意力”来解释:一项能吸引注意力的活动,会在治疗过程中转移孩子的注意力。疼痛评分并不能说明伤口愈合得更快,该试验也没有证明VR可以替代医生开具的止痛药物。[1]
效果能超出一次诊所就诊吗?
另一项2022年的随机可行性研究招募了35名年龄在5至17岁、需要在家中反复更换敷料的儿童;其中24人完成了全部研究测量。参与家庭在长达一周的时间里,分别使用研究提供的互动式VR游戏,或使用平时在家中惯用的分散注意力方式。VR组的儿童在各次换药过程中报告的总体疼痛程度更低。由于可行性研究样本量较小,作者并未进行显著性检验。这一结果令人鼓舞,但一项样本量小、随访不完整的可行性研究,还不足以确定这种方法在不同家庭中的普遍效果如何。[2]
这两项研究均来自同一个研究项目,且都聚焦于烧伤敷料护理。它们并不能证明对每一种疼痛状况或每一个孩子都有益。居家试验评估的也是护理方案中提供的一套特定系统,而不是让家庭随意挑选任何娱乐游戏。[2]
家长可以向医护团队询问什么
以下是我们编辑团队给出的讨论提示,而非供你自行处理疼痛的操作指南。在为某项治疗购置相关设备之前,请向负责你孩子护理的临床医护人员咨询:
- 针对这项治疗和我孩子的年龄,你们是否提供合适的分散注意力方式?
- 佩戴头显是否会影响治疗、沟通或监测?如果会,我们可以用什么来替代?
- 这种方式要如何与你们已经推荐的止痛措施配合使用?
- 谁能帮我们设置好这套系统?如果我的孩子不喜欢或感到不适,我们该怎么办?
一个有价值、但适用范围有限的结果
当一则标题说“游戏能减轻疼痛”时,请留意其中被省略的细节:是哪款游戏?针对哪种治疗?与什么作对比?衡量的又是哪种结果?一项关于专门定制VR工具的研究,并不能成为把医学效益归给我们目录中普通游戏的理由。我们的游戏推荐和价值评分都是编辑层面的评估。
研究与来源
以下标注了研究发现与专业指导意见，实践示例则是我们的编辑建议。
- Xiang et al. (2021) · Active and Passive Virtual Reality Distraction vs Standard Care on Burn Pain ↗
Randomized trial; 90 patients aged 6–17 during outpatient burn dressing changes. Self-reported procedural pain; no claim of faster healing or replacing medication.
- Armstrong et al. (2022) · Mobile phone virtual reality game for pediatric home burn dressing pain management ↗
Randomized feasibility trial; 35 recruited, 24 completing measures, ages 5–17. Small sample, incomplete follow-up and retrospective registration limit confidence.